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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黄埔精神是 贪生怕死莫入此门

www.177liuxue.cn 来源:金羊网 发布时间:2014-6-17 8:26:00

贪生怕死莫入此门’等等。这些句子当年都是刻在学校的门口、礼堂里的,每一个都有出处,但是我认为,真正的黄埔精神是‘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黄埔90年历程,充分证明了这句话正是黄埔学员走过的道路。”陈兆炽的父亲陈砥中是黄埔……

“黄埔的精神到底是什么?现在有好几种说法,我觉得只有一种是对的,那就是:‘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15日晚,深圳图书馆五楼报告厅掌声不断,著名艺术家陈丹青及其父陈兆炽作为黄埔后代,为深圳市民讲述了精彩的黄埔故事

昨天是黄埔军校建校90周年纪念日,凝聚华人圈几代人情愫的“惊涛伟岸——黄埔军校90周年致敬展”在深圳欢乐海岸创展中心启幕,展览将持续一个月。

陈氏父子的讲座是该展的配套活动“黄埔讲堂”的第二场,当天上午,台湾著名散文家张晓风也讲述了其父张家闲作为黄埔六期学员的故事

陈丹青祖父为黄埔七期学员

陈氏家族原籍广东台山。陈丹青的祖父陈砥中是黄埔七期学员,少将军衔。父亲陈兆炽如今年过八旬,身体十分硬朗,老人家走路稳妥,说话略带口音,但并不含糊。15日下午,陈兆炽老先生还跟儿子陈丹青一起到欢乐海岸布展,精神头极好。

陈老上台第一句话便赢得了全场的掌声:“今年是黄埔九十年,我86岁,跟黄埔差不多同年。”陈兆炽的父亲陈砥中是黄埔学员,作为黄埔后代,陈兆炽在1941至1943间曾就读于韶关的黄埔中正学校。

“黄埔中正学校,顾名思义,就是蒋介石办的、和黄埔有关的学校。据我们的学长告诉我们,蒋介石定都南京后,有一次回来怀旧,看到小孩子跑来跑去不去上课,询问后得知没有学可上,便说‘我们黄埔军人办一个吧。’我们的学校就是这么办起来的,而且规格蛮高的:校长是何应钦,黄埔军校的总教官,我们的校庆是10月31号,蒋介石的生日。”

陈兆炽回忆说,学校生活如军营一样,每天生活作息军事化。所有学生必须住校,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后晨跑,然后吃饭。“到了饭厅门口要排队进去,进去后各就各位,不能随便走动,由执行官向教官报告,报告完毕才能吃饭。吃饭时间只有十分钟,吃不完也要放下碗筷到门口集中。吃完饭回去整理内务,这个非常重要,要把铺盖整理得有棱有角。平时除了文化课还有军训,也就是说,当时学校是完全按照黄埔军校的模式来培养我们这些后代的。”

过半黄埔学员牺牲在战场上

如今我们纪念黄埔,不可不谈的是黄埔精神,那么黄埔精神究竟是什么?对此,陈老有自己的看法。

“现在说黄埔的传统精神,比较常见的说法有五种,比如说‘爱国革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亲爱精诚’、‘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等等。这些句子当年都是刻在学校的门口、礼堂里的,每一个都有出处,但是我认为,真正的黄埔精神是‘升官发财请走别路,贪生怕死莫入此门’,黄埔90年历程,充分证明了这句话正是黄埔学员走过的道路。”

陈兆炽的父亲陈砥中是黄埔七期学员,也是早期黄埔学员中,在校时间最长的一届。“早期的学员学了半年甚至三个月就毕业了,我父亲那一期比较特殊,因蒋介石下野曾一度中断学习,后来复课,所以在校时间最长,又赶上迁址。毕业的时候去南京听蒋介石演讲,他讲了整整三个小时。蒋介石跟他们说:‘你们毕业了,不是去当官,是要到部队去,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蒋介石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陈兆炽举出了几个数字:1924年,第一期黄埔学员共645人毕业,北伐战争结束后,仅350余人活着回来;1929至1937年,黄埔毕业学员两万多人,抗战开始后前四个月,便牺牲了一万余人;后期毕业生三万五千人,在抗日战争中阵亡了两万人。老人家在报出这些数字时毫不犹豫,精确到个位数,显然已把这些数字刻入骨血当中,却仍不禁当场落泪:“浴血奋战,我们前辈所经受的苦难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在讲述中,陈兆炽一再强调自己对黄埔的情结说不清道不明。这其中有怀念,还有些别的情绪。他说,令人伤感的是,后期不少黄埔人的死亡,不是为了抵御外敌,而是同学间相互拼杀,并非因为私人恩怨,而是由于党派之争。

陈丹青出国终可与祖父直接通信

出生于1950年代的陈丹青年幼时对祖父陈砥中并无直接印象,他提到了两个细节:“我不太懂事的时候,听我爸爸说爷爷是军人,家里还有军靴等物品的,我就去同学里吹嘘,结果被戳穿,他们说我爷爷是国民党的军人,我被吓得不敢再说,回家就把东西全丢了。那时候每年固定日子里,电台会播放对台广播,有一次我发现我爸爸在偷偷地哭,晚上偷听到我爸爸和妈妈说‘想爸爸’,那时候他们三十来岁。”小时候的陈丹青,只知道自己有个爷爷在台湾,但他并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等到陈丹青非常清楚自己有这么个爷爷,是他二十来岁的时候。“我回台山去探亲,那里有我守活寡守了几十年的奶奶,她是典型的旧式妇女,不识字,一个人在村子里生活。她跟我说:‘你哪天把你爷爷叫到罗湖桥,我要好好地骂他一顿,怎么就这么走掉了。’”

陈丹青说,自己当年去美国,担负着家里给的非常重要的任务——跟爷爷直接通信。“之前的通信是半秘密的,要通过香港的亲戚转交,我爸爸每次收到信都要藏起来。当时我父母都被打成右派,工资非常少,家里很贫穷,都靠爷爷从台湾接济,所以他在信里最关心的就是钱收到了没有。”

1980年代末,在美国的陈丹青终于可以去台湾,第一次见到了爷爷。“我爷爷在车站等我,其实我知道他住的地方,但他还是来车站接我,我下了车,一看见他,就知道是我爷爷。他是典型的军人样子,非常魁梧,但是腰已经塌下来了。我走过去,他说:‘丹青么?’我说是,再往下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小说里写得抱头痛哭全是假的,人在那时候大脑就是一片空白,那感觉根本没办法表述。我跟他回家,给他点一支烟,自己点一支烟,两人对着坐,也不知道说什么。我32岁,他86岁。那时候我奶奶刚刚去世没几个月,他连问都没问,对我画画也不关心,他唯一关心的是:‘你为什么还没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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