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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7公里求学路

www.177liuxue.cn 来源:生活日报 发布时间:2007-9-3

编者按8月底9月初,很多大学新生将踏上异乡求学路,有的甚至要穿行几千公里奔赴到完全陌生的城市。8月30日,本报记者跟随新疆石河子大学新生史帅、汪勇踏上了西去的列车。3747公里,49个小时,一路走过,本报记者真实记录下了两位农村考生……

编者按8月底9月初,很多大学新生将踏上异乡求学路,有的甚至要穿行几千公里奔赴到完全陌生的城市。8月30日,本报记者跟随新疆石河子大学新生史帅、汪勇踏上了西去的列车。3747公里,49个小时,一路走过,本报记者真实记录下了两位农村考生第一次远行的点点滴滴,也切身感受了同行列车上一个个动人的求学故事。

说起从济南发往乌鲁木齐的1085次列车,乘坐过的朋友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丰富的联想,3747公里行程,总耗时49小时,几乎横跨整个中国的旅程中,一望无际的戈壁,气势恢宏的黄河……一系列景物都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面对窗外的美景,人们可并非以同样欣赏的心情在观察,目前正值新生报到和河南、甘肃大量采棉客西进的季节,记者与大学新生史帅、汪勇踏上了前往乌鲁木齐的列车。

史帅背着大编织袋踏上求学路。

正值学生开学和采棉客西进,列车上非常拥挤。

8月30日8:55济南火车站启程

坐上车就开始想家了

列车到达枣庄车站时,外面下起了雨,望着窗外,18岁的史帅走神了,他开始惦记起家里的爸妈

8月30日8:55,在济南火车站第二候车大厅

前往乌鲁木齐的乘客已经开始排队检票,第一次出远门的史帅紧张地提起了自己的行李,对于即将报到的大学新生,这份行李要以简单来形容,包里没有携带任何电子产品,随身也只有母亲为他煮好的鸡蛋和两盒大碗方便面。

18岁的史帅登上列车,很快在12号车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临窗的10号座席。第一次前往学校没经验,他没能买到8月28日的火车票,这意味着他最快也要在9月1日到达石河子大学,比规定的报到日期晚了一天。

还不错,在靠窗户的位置,坐上属于自己的座位,史帅心里感觉踏实一些了,对于别人意味着疲惫的长途旅行,在他看来未尝不是一种休息。

从7月下旬确定自己被石河子大学录取到踏上行程,他一直在打工。

音乐天赋相当突出的史帅每逢假期便和父母一样,从事一种城里人已经相当陌生的被称作“乐上”的活计。这个行当日常所做的,就是每逢红白喜事组成小乐队,用唢呐、笙等民族乐器庆祝或悼念,尽管父母并不支持,可史帅自学了笙,因此每逢长假便可以借此为自己筹些学费。在东阿方圆百里的“吹喇叭”行当里,考上了大学的史帅小有名气。

“要作曲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会用欢快的d调”,一想起入学,史帅便显得非常兴奋,“我填报的志愿全是省外的,非常远的,当然录取我的学校是其中最远的一个。”

12:46,列车到达枣庄车站时,外面下起了雨。望着窗外,史帅走神了。

“雨天让我想起父母,无论刮风下雨还是下雪,他们都必须出去干‘乐上’的活,今天我们家不知道下雨了吗?他们一个月至少要出去20天,可收入很少,每天能得30块钱,那可是从早晨7:30一直吹到天黑客人全部散了。”8月30日是史帅出门的日子,父母差不多和他同样在5:30起床,把史帅送到前往济南的汽车上以后,便像往常一样出工了。

“家里供一个学生太不容易了,知道自己被录取了,我高兴地跳起来,可妈妈哭了,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她哭得那么惨过,妈妈说,只要我争气,就一直供我把学上下去,家里没钱,就是卖血也要供。”把头靠在窗边的史帅眼角湿润起来,史帅笑称自己没心没肺,可他无疑是父亲最大的骄傲。“和父亲一起做乐上的伙计听说我要去上大学了,就说耽误了一个好乐上,可父亲高兴地合不拢嘴,他骄傲着呢,他都给人说,我们小子去新疆上学,还不忘强调一句‘孩子考得好,高中还给了3000块奖学金’。”

8月30日17:49郑州站采棉客

为了孩子学费远赴新疆采棉

瞒着两个孩子,商玉秀前往新疆去采棉,儿子明年要上大学,光地里的粮食收入可不够

8月30日17:49,晚点10分钟的列车进入郑州火车站,列车硬座车厢已经超员,3人的坐椅往往坐上4个人,座席中间的通道上也密布着或坐在行李上或站着的乘客。

按照计划,火车应停13分钟,可站台上空空荡荡,正值采棉客西进的季节,却不见候车的乘客,多少让人有些意外。

过了两分钟,人群从站台入口处一拥而出,普通硬座车厢的入口很快排起了长队,记者了解到,由于担心乘客登车时拥挤,避免意外伤害发生,车站把乘客登上站台的时间安排在了列车到站后。这样做把采棉客登车的时间压缩得更短,登车必须更快,部分采棉客登车后迅速打开了车窗,通过车窗分流,数百名乘客迅速登上了列车。

45岁的商玉秀正是从窗台进入列车的一个。

这个来自河南周口的农村妇女跟着同村的乡亲前往新疆库尔勒等建设兵团采棉花,以前她从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尽管这一次是同村的乡亲组织一块去,而且一行有25个人,可她还是感觉害

采棉大军对劳动收入充满憧憬

怕,害怕什么呢?她不怕吃苦,家里的主要农活都是她干。丈夫主要打理一个烧饼铺子,离了自己也没问题。再说今年自己留在家里也没事情做,雨水太多,所以家里种在低洼地的棉花和玉米地全都淹了。

也许是害怕儿子知道她偷偷出门发脾气,大女儿早就出嫁了,不太管家里的事情,儿子坚决不让她去,他正在上高三,明年就该上大学了,出门上学可是要花不少的钱,这也是她出门来的主要原因。

还害怕被人欺负赚不到钱,自己第一次来,听以前来过的人说一个人一天能收接近一百公斤棉花,收一公斤棉花给7毛钱或9毛钱,这样算来一天收入七八十元,能连续采上两个月,自己省吃俭用,11月回家的时候,自己就能带回两三千元,可这也要一切顺利才行,光去的路上就花了一百多元了,赚不到钱这亏空怎么补。

49小时的长途,对乘客的胃口可是重大考验。

问了半天价苹果还是没舍得买

怀揣着填写了一半的家庭贫困证明,汪勇踏上了西行路,父亲只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8月31日上午9:55兰州

列车8月31日上午9:55到达兰州,大量学生下车后,列车上变得轻松了不少,可就在这个时候,12车厢2号座上的汪勇感觉到自己头晕。他拿出自己带的感冒药,吃下一片,可似乎头晕得更厉害了,还有些恶心。

“你晕车了,带晕车药了吗?”汪勇上车以后才认识的校友,坐在对面的石河子大学二年级的学生提醒他。

“我没有晕车药,你到10号车厢去问问,看看列车长能不能找到。”路过的乘警对汪勇说。

可汪勇向前走了没几步就让商玉秀叫住了,她从自己小包裹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晕车药,真是巧得很只有一粒了,“俺上车前吃了”,看着汪勇迟疑,商玉秀补上一句。

汪勇慢慢好起来,说话也多了。

“到了乌鲁木齐,怎么转车去石河子?”知道他是校友,史帅问道。

“我是新生,我也不知道。”外表强壮的汪勇说话时竟有些羞涩。

“一个人走那么远去报到,你真行啊。”一位路过的家长说。

“没什么难的,我8月20日到济南买火车票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人出门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上对车就没事儿。”模样憨厚朴实的汪勇回答道。

今年高考,理科考生汪勇考了570分,他如愿被新疆石河子大学录取。学校是他自己选的,专业是他自己选的,就连出门他也没有得到务农的父母更多指导,“父亲说注意安全”,当记者问起汪勇出门时父亲有什么嘱咐时,汪勇想了半天告诉记者。

“其他的呢?”“其他的就真没有了”,汪勇努力地想,很认真地回答。

汪勇面对的问题远不止是晕车,对面的校友很快发现汪勇没有随身携带什么食物,中午,列车到达武威车站的时候,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我胃不太好,在车上要少吃东西”,受到校友善意询问的汪勇回答说。

可当销售水果的餐车路过时,汪勇的眼神出卖了他,面对餐车,他询问价格后犹豫良久,放弃了购买一盘四个苹果的愿望。“把这个吃了”,对面的校友忍不住了,拿出了自己带的水果递给汪勇,汪勇手足无措,可他这一次慢慢接过去没有拒绝。

此后的路程中,汪勇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父亲已经60岁,母亲55岁,此次报到所需的3000元学费对于自己那个位于潍坊寿光务农为生的农村家庭而言显得格外沉重,家人勉强为他凑齐学费和一学期的生活费,已经没有财力再去送他上学。他口袋里揣着的是写了一半的家庭贫困证明。

和沉默寡言的汪勇聊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很少主动发言,可越过武威以后,地貌变得荒凉的时候,他主动向大家介绍起自己认识的一种植物:骆驼刺。

“骆驼刺是最耐旱、耐盐碱的植物,它的根能深深地扎进土壤里,在这样的地方,也只有生命力最顽强的它能够生存”,一路沉默寡言的汪勇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我填报的第一志愿就是石河子农业大学的植物保护业,我喜欢这个。”“你问我为什么填这样稀有的专业?我觉得西北荒地多,最需要学这个的人。”

9月1日6:00哈密戈壁滩

穿越荒凉见到绿洲

第一次来的时候恨不得马上掉头回去,可仅仅一眼就爱上了乌鲁木齐

越往西行越是荒凉,越往西行地面上的植物密度越小,9月1日6:00,天缓缓放亮的时候,窗外呈现在大家面前的已经是寸草不生的戈壁滩,此时列车正在由哈密向鄯善行进。

“这种环境最顽强的骆驼刺都不活,我们难道要呆在这里吗?”车厢里,初来乍到的大一新生们感慨起来。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心情也是这样越走越沉重。”从安徽砀山上车的新疆大学行政管理学专业的二年级女生纪艳回忆起自己入学时的感受。

安徽当年实行先报志愿后考试的办法,由于发挥不理想,她没能被第一志愿录取,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新疆发来的录取通知书,她几乎想要放弃,从树木茂盛的淮北老家出发,一路上树木甚至野草都变得越来越少,纪艳心情坏透了,特别是进入一望无际寸草不生的戈壁滩的时候,纪艳当时便只有一个念头,火车到站,马上买返程票回家。

可临近乌鲁木齐,当地平线上那一抹绿色映入眼帘的时候,纪艳心中产生了一种难以克制的激动,后来她认为自己理解了乌鲁木齐被誉为明珠的真正含义,“当我走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的时候,看到意味着生机和活力的绿色是那么令人感动。”

讲述过程中,纪艳的话不由自主地把车厢里几个新生吸引过来,“到了新疆你们就知道了,好吃的东西特别多,而且多数都比内地便宜得多,不要被水果的价格标签骗了,也许看上去很贵,但你要注意,在乌鲁木齐购物的标准可是公斤啊,而且你到集市上去看,做生意的维吾尔族老大爷、大娘是最讲诚信的,他们绝不会缺斤少两。”

在教室里,汪勇和史帅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挤出去我就回不来了”

列车上非常拥挤,在车上占了个地方后,连厕所都不敢去

8月31日上午拥挤

“车厢里人太多了,我真怕挤出去就回不来了。”8月31日上午,新疆大学历史系二年级同学陈永站在座位上对记者说,由于正值学生返校和打工者西进帮助收棉花,火车在过兰州市以前,部分车厢乘客超员人数一度达到定员的70以上。

列车从济南出发时,硬座车厢已经开始超员,从河南西部站点洛阳离开时,列车乘员到达了顶点,定员132人的车厢里满满当当塞上200多人,不仅车厢接缝处和座席间的过道,就连两排座位间的空地上也摆满行李坐上了人。

脚旁边就是一个人的脸,正睡得香甜,兰州大学物理系二年级学生张德志感觉到自己的领地不断缩小,最后只能站在座席上伸伸懒腰,至于厕所,他是不敢去了,别说去厕所的路上有多挤,即便到了再回来,自己这个地方说不定就被人占了,幸好对这个已经有一年经验的老生来说,这还不算问题,从济南上车后,就一直没怎么喝水。

列车到达西安时正值8月31日凌晨,第一次出现了离开列车的大部队,每个车厢都走出不少学生,接下来途经宝鸡、天水、陇西,仍不断有采棉客和学生加入,临近兰州车站的时候,车厢里再一次熙熙攘攘起来,以学生为主力的大批乘客离开车厢,不少从中途上车的采棉客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座位,车厢里开始变得宽松。

第二夜睡得像被人打昏了

经历了第一天的兴奋后,大学新生孟强再也没精神了

8月31日夜间疲劳

“昨天晚上是我睡得最香的一次,什么看好行李、注意安全,我一点都不记得了。”9月1日上午7:10,列车临近鄯善车站,由于与北京时间存在两个小时时差,天这时候才逐渐亮起来,从济南赶往乌鲁木齐报到的大学新生孟强畅快地伸了个懒腰。

第一天夜里途经郑州、洛阳、西安,由于站点较多加上初次出远门的猎奇心情,尽管车厢内人群簇拥,可只要有机会,孟强便挤出车厢看看周围。可第二天晚上兴奋劲便一下跌落到最低点,由于时差和疲劳多方面的作用,孟强终于架不住自己不停打架的眼皮,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过去。

夜间途经站点他一直没醒,清晨6:30,当他睁开眼睛向窗外望去的时候,竟然发现天还没亮,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行李,都在老地方,看着周围人有些诧异的目光,孟强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一次出远门,自己需要补的课还很多,因为坐的时间太长,昨天脚肿起来,这才发现许多做好出远门准备的老生随身携带着拖鞋;从武威附近长达十余公里的隧道穿出来的时候,自己的鼓膜好像被重击了一下,突然间听不到了,这把孟强吓坏了……

爱死达坂城的风车了

一路戈壁滩、盐碱地走来,看到了达坂城的绿色,大家突然放松下来

9月1日上午兴奋

“看,有风车了,我们到了。”9月1日上午10:18,1085次列车距离乌鲁木齐还有1小时的路程,车厢里的同学们兴奋起来,纷纷开窗向外望去,新疆职业大学三年级学生曹严山情不自禁哼起了大家都熟悉的曲子:达坂城的姑娘。

风力发电站伸出的长臂是临近终点的标志,这时西行的列车已经越过达坂城,距离终点站乌鲁木齐也只剩下一个小时路程。经过两天两夜,始发站济南附近上车的乘客们的疲劳差不多到达了极点,“你不要每隔十几分钟就问我一次时间好不好,我看到表针没有走动也很失望。”新疆大学历史系学生常衡山半开玩笑地告诉同伴。人还在路上,可心已经飞到了乌鲁木齐,“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大盘鸡和大巴扎的烤肉,一个假期没过瘾了。”小常做起了梦。

一路戈壁滩、盐碱地走来,看到了达坂城的绿色,大家突然放松下来,毕竟,达坂城的风车到了,终点站就不远了。

“下午4点半要上第一堂课”

到了学校已经是下午4:10,本以为下午就是整理行李,没想到还要上课

9月1日下午入学

早就知道乌鲁木齐日落会比山东老家晚两个小时,可史帅没想到在石河子大学,下午4:30才是下午第一节课开始的时间。

8月30日发车的1085次列车9月1日中午12:30到达乌鲁木齐车站,整整晚点1小时。走出火车站已经下午1:00,列车票房外排起的长队足有三四十米,购完票,老生们介绍的下午1:35由乌鲁木齐过路前往石河子的列车早该发车了,而下一班发往石河子的车在晚上9:00左右。权衡再三,史帅乘上汽车尽快去报到,这张汽车票是28元,差不多是火车票的3倍。

由乌鲁木齐向东行驶不到两小时,就是兵团城市石河子,尽管它只是座中小城市,可建设兵团和处于此处的学生总数达两万人的石河子大学给该城市添色不少。路过戈壁滩来到充满绿色的校园,史帅心情好起来,他赶到学校发现,自己成了班里最后一个报到的,这时已经是下午4:10,也许当天下午该做的就是把行李送进宿舍吧,可接下来辅导员的话让他大吃一惊,下午4:30开始新生第一堂课,先留下来听然后再回宿舍吧。

可不,尽管已经下午4点多,可太阳还正当头呢。

列车上的紧急救援

“13号车厢有一名5岁女孩因剧烈腹痛需要帮助,请乘坐列车的医务人员与列车员联系。”8月31日晚9:15,当1085次列车即将到达疏勒河车站时,列车广播连续重复5次广播这一内容。

女童的父母都是山东菏泽人,准备前往新疆采摘棉花,从徐州登上列车到疏勒河车站孩子发病,已经在列车上整整呆了31个小时。

广播仍在继续求救,孩子不停地哭闹,在13号车厢,女孩的母亲焦急地抱着孩子无计可施。“8号车厢有一名医生,她正在赶去”,列车广播播出这样一则消息,年轻的医生小吕很快见到了孩子,并进行了按压触诊,排除了孩子患上急性痢疾和肠套叠等危重疾病,“孩子登车太久,所以情绪有些不稳定,应该没有问题,多给孩子补点开水。”医生最后嘱咐,记者随即了解到,小吕是山东潍坊人,当时正在探亲返回乌鲁木齐自己工作的医院途中。

突发急症的女童躺在妈妈怀里很痛苦。

“席位复用”还不适应

7月20日起,全国直通旅客列车软卧、硬卧车票开始实行“席位复用”,一张中途下车的卧铺票售出后,列车沿线站点上车的乘客也可买到从下车站点开始的卧铺票。可记者乘坐1085次列车发现,新规定对于这列行程长达3747公里的列车的管理带来了新问题。

8月31日上午,列车越过兰州后,硬座车厢不断有乘客与列车长联系,希望补票进入卧铺车厢,可尽管已经有了不少空铺位,列车长仍是无计可施。据了解,这来自于近日开始实施的票额复用方法,该方法实施后,卧铺席位可重复通过票房售出,卧铺补票的工作则相应由原来的乘务组负责转为列车沿线站点票房销售,具体而言就是在列车a站发售了一张a站至中途停靠站b站的卧铺票后,全国铁路客票售票网络就会自动生成一张b站到剩下其他停靠站或终点站的卧铺票。

此举原意为提升卧铺席位利用率,可对于行驶总里程长,部分站点间距离也较长的列车,新的问题出现了,1085次列车第三组列车长李先生介绍,新举措使卧铺使用的机动性大大降低,目前在卧铺车厢存在空位的情况下,除了硬座乘客没办法补卧铺外,机动计划的缺乏也导致另一新问题发生,一旦遇到因体弱、疾病等原因需要进入卧铺车厢的乘客,列车乘务员没办法解决,由于该列车进入新疆后站点间距离较长,因此客观上给紧急情况的处理造成了障碍。

事实上,在该方法实施后,由于人们的不适应,卧铺车厢反而出现了更大闲置,例如该方法实施当天,1085次列车过兰州后,卧铺车厢闲置铺位数量约为120张,相当于两节车厢的总和,而在去年同期,闲置铺位往往能被通过硬座车票上车的乘客补满。8月30日发车的1085次列车在过兰州站后,软卧车厢出现1/3的席位闲置,硬卧车厢也出现了较大缺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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