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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点与力点——关于华中科技大学开展新一轮教育思想大讨论的讲话

由用户“123oeizuro5lp2”分享发布 发布时间:2010-04-13 6:47:25

这是一篇关于关于华中科技大学开展新一轮教育思想大讨论的讲话,视点与力点,华中科技大学教育思想大讨论的文章。包括我们的制度和氛围,那么今后一代会比一代强,华中科技大学成为世界一流大学是完全有可能的。 以上是我在学校今年即将开展的教育思想大讨

作为我校新一轮教育思想大讨论的第一个发言者,我发言的题目是“视点与力点”,意思就是我们从什么角度去看,有哪些着力点。

大家都知道,最近社会上有一个很热门的问题就是“钱学森之问”。“钱学森之问”现在更加引发人们的关注,就是因为涉及国家正在实施的建设若干所世界一流大学及怎样去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问题。我们的政府实际上并不是在现在,而是在好些年前就已经开始“导演”这么一出“大戏”。一些大学也纷纷登台“表演”,社会上也很热闹,“观众”在看“戏”。我们现在听到的并非只是锣鼓声和“演员”的唱声,还有一些杂音,甚至还有起哄声。

我举个例子。《中国青年报》2007年5月14日刊登了一篇薛涌的文章,里面有这样一段话:“2004年,我在为《谁的大学》写的后记中说过这样一段话:我在此郑重预言:不仅‘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运动20年后会成为笑柄,而且那时的中国高等教育将面临更为深重的危机。”我还另外摘录了一段博客上的话:“我们的大学,一个个具有世界雄心的大学,在竞争世界一流大学的时候,实际上却是在关起门来,自己跟自己玩。等于教育部在自家的园子里搭了一个台子,上面有很多台阶,告诉各个大学,你们按我的指令一阶一阶往上爬吧,爬到顶儿,就是世界一流了。”这些话都说得很尖锐。

在这些不同的声音中,我一直在思考,要把华中科技大学建设成什么样的大学,怎样建设成那样的大学。坦率地讲,有时候这个思考甚至是痛苦的。我也曾经在保守与开放中挣扎,在自信与怀疑中游离,在低调与高调中徘徊。

下面,我分两个方面讲,一个是视点,即建设一所什么样的大学,另一个是力点,即怎样建设世界一流大学。

一、视点,即建设一所什么样的大学

第一个视点——趋势

现在,世界各国都加大了对高等教育的投入。日本制定了“卓越研究中心计划”,旨在集中研究资源、建设世界顶尖大学。撇开日本不谈,看看我们的邻国韩国的情况。韩国近几年加大了对首尔大学的投入,涌现出一批一流的私立大学。在韩国排名前三的大学中,首尔大学排名第一,排名第二、第三的延世大学、高丽大学都是私立大学。有专家学者认为,一批一流的私立大学的出现使韩国高等教育未来走向世界一流的可能性更大。2008年6月,韩国教育科技部正式宣布“wcu计划”(world class university),即世界级的大学计划。2008年,他们共聘请了284名外国学者,其中全日制教授203名。我估计大概类似于中国的“千人计划”学者,但是显然比中国“千人计划”的层次要高。在非全日制教授中,有81位国际学术大师收到邀请,其中诺贝尔奖获得者9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12人,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18人。我们现在的“千人计划”中好像还没有这么多顶级的人物。

1999年到2005年期间,韩国还公布了一个“bk21计划”,就是韩国“头脑计划”,着眼于改革大学的教育体制,加强产学合作,培养创新人才,提高科研质量。“wcu计划”与“bk21计划”有一些不同,前者主要是吸引外国知名学者到韩国任教。2009年,在英国《泰晤士报》公布的世界大学排行榜上,已经有4所韩国大学跻身前200名,名次相对于2008年有明显提升,首尔大学首次进入前50名。这就是为什么我花比较多时间介绍韩国情况的原因。日本搞卓越研究计划已经很多年了,韩国的实力与日本比还有明显的差距。韩国能如此,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应该是一种什么状况?所以大家可以想到,中国未来在崛起的过程中,一定会有一批世界一流大学出现。

在一些发达国家,如英国,2008年向高等教育投入14.4亿英镑,其中1.12亿英镑流向剑桥大学,一个多亿流向牛津大学,还有一个多亿流向了伦敦大学某学院等。德国提出了“卓越计划”,目标是建设10所世界顶尖的精英大学。那美国呢?尽管对美国来讲,现在世界的顶尖大学大多数都在美国,但是2006年白宫出台了《美国竞争力计划》,布什总统2006年签署了《学术竞争力资助法案》,2007年签署了《美国竞争法案》,以期维护美国大学的世界卓越地位,维持美国的竞争力,这些都表现出美国维护世界一流大学霸主地位的意图。

当然,对于正在崛起的中国来说,不可能在这个方面袖手旁观。十多年前,中国政府就在构想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当时是希望把北大、清华建设成世界一流大学。也就仅仅十来年时间,现在清华大学打算在2011年,也就是他们建校百周年之际宣布建成世界一流大学。浙江大学是希望在2017年或2018年达到这个目标,还有上海交大等。所谓“九校联盟”,大家在报纸上大概也都看到过,实际上是“2 7”,就是清华、北大,再加上浙江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大、西安交大、南京大学、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一共9所。这9所也是十年前搞的,不是现在。现在报纸上报道他们搞了一个联盟,简称“c9”,说是中国的“常青藤”学校联盟。那么,这九所学校无疑都要宣称他们要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当然这个时间表上有所不同。

看来,在中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已经成为部分高校的趋势。

第二个视点——方位

首先看国家的历史方位,我们预料本世纪中叶,中国大概会成为世界强国,那么中华崛起必将伴随着世界一流大学的崛起。再看一下大学的历史方位,一流大学往往引领着国家甚至世界的发展。我们想一想,实际上德国如果那个时候没有一批一流大学,后来就不可能发展得那么快,美国更是如此。一流大学会引领国家的发展,反过来,国家的发展会推动一流大学的发展,这是相辅相成的。

我们今天看一看,在上海交大推出的排名中,前100名的学校,美国超过了50所。在人们心目中,世界排名前100的大学都可以称作是世界一流大学。美国占了多少所?超过了50所。所以,我们保守地估计,如果中国在本世纪中叶真正能够成为世界超级强国之一,就应该有20所左右的大学被认为是世界一流大学,这应该还是个有点保守的估计。所以换句话说,未来中国的一流大学就可能是世界一流大学,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们从这个角度想一想,华中科技大学的历史方位。如果说现在我们在中国前10名,有些人不大会相信,那说前20名的话大概会有共识。到本世纪中叶,哪怕那个时候我们能保持着今天的相对地位,那可能也可以算是世界一流大学。要么,连中国一流都不是。所以,现在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问题,要不要把我们学校建设成世界一流,什么时候建成世界一流?这是我们教育思想大讨论首先要回答的问题。

我的观点是,今天的华中科技大学就是要为在本世纪中叶建成世界一流大学奠定基础。在这里我想借这个机会更正一下,现在我们校内媒体说希望在2030年把我们学校建设成为世界一流大学。在我思想里并没有这样的时间表。今天借这个机会,说一下我的想法,不代表学校,让大家讨论。本世纪中叶,当然可能是二零四几年也可以是二零五几年。本世纪中叶能否把我们学校建设成世界一流大学,我们今天就是要为此奠定基础。

第三个视点——标杆

华中科技大学到底要以哪所大学作为标杆?记得九思同志当年曾提出,就把mit(麻省理工学院)作为标杆,因为我们和它有类似的办学理念。今天,我不妨就另外一所学校多说几句,就是英国的 warwick university,因为这所学校的历史比我们还短。这所学校被专家称为“创业型大学”,它是1965年才成立的,这比我们学校的历史还短,现在在《泰晤士报》的英国大学排名是第7,《卫报》排名是第4。我最近查到,2010年该校的专业排名,其中数学排在第3,仅次于剑桥和牛津。这所学校在1984年建立了科学园,位于英国主要商业区的战略位置,目前园内设有65家高科技公司。尽管有人可能现在还没有把它当做世界一流大学,但是我觉得这个学校有些地方值得我们学习

英国前首相布莱尔说过,warwick的活力、质量和企业家热情是英国大学中的灯塔。这所学校有一个warwick manufacturing group,简称wmg。他们倡导的就是和工业界紧密联系,再一个就是多学科交叉。

wmg是1980年由bhattacharyya教授建立起来的,成立初期就是一个办公室。bhattacharyya教授这个人非常厉害,后来wmg搞得非常大。我到这个学校去过,并且在北京见过bhattacharyya教授。他是印度人,他回印度时,印度总理也要见他。最近他的网页上还有他和英国首相布朗的照片,这是个很牛的人。他们也崇尚技术转移,还在世界很多地方,如香港、印度、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南非等建立了研发中心。大家可能会问,这些跟追求学术卓越有什么关系呢?有关系,就像我刚才讲到的它的数学专业。实际上就是因为他们有钱,可以挖一些大牌的教授过来,就这么简单。他们大概在剑桥、牛津等招到了很牛的教授,所以学科一下子就起来了。

第四个视点——差距

我之所以拿warwick来讲,是因为觉得在未来我们怎么建设咱们学校的过程中,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启发。当然,我们也不会忘记麻省理工学院,它和我们的办学理念有很多相近之处,它也强调社会责任,注重文理贯通,崇尚产学研结合等等。当然,我们和他们的差距,应该说目前还太大。比如,我校与mit办学总经费的比较,1998年,我们的办学经费仅相当于他们的九分之一;到2008年,我们是他们的六分之一。大家注意,如果是人均经费的话,那差距就更大,因为我们的规模很大。还有,发表的scie论文,1998年,我们是mit的十六分之一,到了2008年,我们就大概达到了它的二分之一。差距还很大,但这些数据也说明,这些年我们也像中国其他高校一样,有一个很快速的发展。如果按每百万美元产出的scie论文数来比较,那么1998年,我们大概是他们的二分之一,到2008年时,按这个投入产出来算的话,那我们就是他们的一倍,超过他们了。当然,我们不能以此沾沾自喜,这还不能完全说明论文的质量。如果论高质量论文的产出比,我们还是明显地比别人差。现在的世界大学排名中,mit在各个方面一直位于全球前5位。2003年,中国进入全球500强的大学是9所,我们学校在2008年进入全球500强,成为500强里18所中国大学中的并列第九。在esi世界前1的学科中,麻省理工是21个,从1998年到2008年一直是这样,因为它已经是顶尖大学了,所以没什么变化。而我们在1998年是1个,即工程学,2008年则是5个,即工程学、材料学、临床医学、物理学、化学。我们有部分学科领域或方向正在走向世界前列,比如光电、机械、引力实验物理、网格、电气。

但整体来说,我们除了与麻省理工学院比有很大差距外,比较范围缩小至中国,和中国几所一流大学比较也还有明显的差距。

第五个视点——基础

我们不单要看到差距,也要看到我们已经有的基础和实力。和中国其他一流大学相比,我们也不完全处于劣势,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说平台,在大平台建设这一方面,我们即使在中国一流大学中间,也算是不错的,像光电国家实验室、脉冲强磁场等,这些大平台让其他大学也羡慕不已。中欧能源学院也要争取拿到。还有我们现在跟省市政府合作的武汉新能源研究院和生物医药研究院等等,我们的先进制造、引力中心,这些在国内绝对都是一流的。和中国其他一流大学相比,我们若干学科已有较好的基础。正如前面所说,已经有5个学科进入esi世界学科前1,传统优势学科拥有相对优势,比如说机、电、临床医学等等,我们的理科势头很好,物理明显上升,生命后劲十足。我前天对生命学院党总支书记耿建萍讲,现在生命学科的发展势头,今后完全有可能超过我们的传统优势学科,即机械、电气,这两个学科都是我们引以为自豪的、在全国可以排进前3的学科。现在,生命学科“千人计划”的人才就有五六个。管理类学科很有潜力,人文社科也有一定特色。

我们学科建设近几年取得重大突破。我这里有个表是2004年和2008年的比较,暂且先不谈传统的优势学科工科和医科,从相对薄弱的文科和理科看,理科的一级学科博士点2004年只有1个,2008年2个;文科2004年1个,2008年4个。二级学科博士点,理科2004年15个,2008年25个;文科2004年17个,2008年28个。从数字中可以看出,我们文理科发展,进步非常明显。从“985工程”建设前后,国家重点学科的增长情况来看,2002年,我们有二级学科14个,2007年,有12个。这14变成12,并不是说我们的重点学科减少了,而是把部分二级学科包括在一级学科里了,未计算在内。2007年,我校有一级学科7个,覆盖25个二级学科,所以二级学科的总数为25加12,这个量就大了,所以说学科发展速度很快。前面说了,5个学科进入esi世界学科前1,这个数据在国内高校排在第9位,这些客观的数据说明我们的科技创新体系更加完善。国家重点实验室,我们列在高校中的第8位。学术论文的数量与质量大幅提高,sci、ei和istp的收录数,2008年分别是2003年的2.61倍、4.06倍和3.67倍,增长幅度很大。2008年sci、ei收录数均在高校中排名第7,istp收录数在高校中排名第3。专利获批及科技经费增长也都很明显。我们获得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数,多年来稳定在全国高校4到6位之间。我们高新技术研究及产业化工作成效显著。2009年,校办产业、校资产公司营业收入达28.58亿元,净利润3.3亿元,据教育部科发中心的统计,在全国高校的资产总额中排在第3,收入总额第4,利润总额第5。还有大学科技园等等,也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我就不细说了。

除了上面讲的一些数据性的硬实力,和中国的一流大学比较,我认为我们还有较好的软实力,比如和工业界良好的关系,这是我校的良好传统,区域创新体系的融入度也比较好。还有学校内协同的文化,连上海交大和清华都很佩服我们学校的文化。大家非常团结,有着良好的精神风貌,始终保持着“敢于竞争、善于转化”的优良传统。华中大就是有一股不服气的劲头。在今后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潮流中,我们一样要发扬“敢于竞争、善于转化”的精神。

二、力点,即怎样建设世界一流大学

第一个着力点——标准

首先,从标准上看,世界一流大学的标准,是要有一流的师资。一流的师资实际上就包含一流的成果,因为有一流大师的话,就能出一流的成果。还要有一流的生源,要培养出一大批杰出的校友,当然,还要有一流的经费支撑。

面对一流,首先要回答的问题就是我们到底是精英教育,还是大众化教育,精英抑或大众。我们未来需要什么样的师资计划,什么样的人事制度,这是非常关键的。春节后我们请一所重点高校的人事处处长来交流了一下,很受启发。简单来说,按照该校的规划,若干年后,他们的学术骨干或带头人层面基本上要实现一个大换血。

从教育上看,我们如何培养具有全球视野、有竞争力、有领导力的学生。真正的一所一流大学不仅仅依靠发表的论文、经费、奖项来判断,而是要看杰出校友在社会上的表现,这是非常重要的。对我们来说,怎样培养具有全球视野、有竞争力、有领导力的学生,非常重要。

从“标准”这个着力点上看,另外一层含义是今后我们的管理是不是能逐步引入国际评价标准。我认为我们需要陆续在若干学科引入国际评价标准,但问题是国际评价体系与中国大学现实之间存在着矛盾,所以采用国际评价体系时就会感觉到和中国的国情、我们的校情之间有矛盾。我想,是否可以在发展得比较好的学科,有条件要率先引进国际评价体系。或者从另外一个方面讲,国际评价标准和中国现实能否结合,如何结合?这是我们今后从管理上要思考的问题。也许我们暂时不能完全照搬国际评价标准,但是怎样结合?

我今天更多的是提出一些问题,让大家今后可以进行讨论。我谈的自己的观点则是次要的。

第二个着力点——使命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使命,我们要建设一流大学,这个问题无可回避。没有使命感的大学不是一所一流大学。使命感体现一所大学的价值观、灵魂,华中大的使命是“育人为本、创新是魂、责任以行”。我的问题是,现阶段和近期,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坚守这个使命,如何体现育人为本?育人为本这话很好说,但在实际实践中,很多人不自觉地就忘了。

第三个着力点——特色

我相信任何一所一流大学都应该有其鲜明的特色。“一流教学、一流本科”应该成为华中大的特色。我认为开放式也应该成为我们鲜明的特色。我以前专门讲过开放式,它不仅仅只是我们和工业界的结合、融入区域创新体系、融入国家社会经济的发展等,在教育上怎么开放,这是我们需要思考的。我也写过专门的文章,谈开放式高等教育,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再一个特色就是责任。在这所学校,我们要强调责任,华中科技大学要强调大学在社会上应承载的责任,我们要使培养的学生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我们要办“一流教学、一流本科”,是很不容易的。现在,我借这个机会问同志们:我们的办学规模是否应逐步减小?减小到何种程度?我个人的看法是我们应该减小。

开放与保守能否并存?我把开放作为学校的特色,但是在某些问题上我们也需要保守。正如有人所言,大学一方面要和社会紧密结合,另一方面又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就是开放与保守并存。我们在保持自身特色的时候,需要思考一些问题,如服务于国家区域经济与学术水平的矛盾,我承认,有时候这两者是有矛盾的。不是说只要服务于国家和社会就是高质量、高水平的。我以前说过,我们在提倡服务于社会的时候,也要尽量去找一些高质量的项目。服务社会与高质量是可以并存的。再有,“一流教学、一流本科”是高水平的保证。实际上,我们有许多有研究潜质的教授,在研究方面很活跃,他们正在逐步远离教学,这也是问题。我们怎样解决这个矛盾?还有教风学风、创新教学及拔尖人才培养之间有怎样的关系?有时候有这样一种倾向,当我们强调拔尖人才培养的时候,结果我们忽视了面上的教风学风,以及面上的创新教育等,这也是一个问题。还有,在华中科技大学,我们需要培养实学创新人才吗?以前我们总称清华大学为“工程师的摇篮”,清华也曾以此自豪,然而现在,他们可能不以此为自豪了。那么华中科技大学到底要不要培养优秀工程师呢?还有服务社会、融入区域经济与受市场经济冲击的矛盾。我不希望校园过多受到市场经济所带来的不良风气的影响,这些又有矛盾。

第四个着力点——路径

我们今天希望为在本世纪中叶将华中科技大学建设成为世界一流大学奠定基础,那么今后的路径,我们要从数量见长到质量见长,从粗放发展到内涵发展,从粗放管理到精细管理。我们的管理现在是粗放的,我感觉到我们的管理中间存在太多问题。还有从服务到引领,我希望今后我们能更多地引领,不光是科技方面。如果未来华中科技大学能成为世界一流大学的话,那不光应该是在科学技术上,还应该在文化上。那么在转型期,我提出的问题是:在转型期,我们需要什么准备?我们准备好了吗?我们需要怎样的大学制度?这包括很多,比如我们是否需要一个好的大学章程?我们要一个什么样的干部制度?我们的教师、研究员队伍怎么配?甚至包括后勤等等。

我希望我们的路径有三个阶段,我取名为1引领阶段、2引领阶段、3引领阶段,我强调的是从服务到引领。2011年到2020年之间,我希望我们能在相当的一些领域或者方向上起到技术引领;到第2个阶段,从2020年到2030年,我们能在若干学科实现技术引领加上科学引领或者是基础引领,也就是说在我们的工科、医科、理科等若干学科能取得技术引领和科学引领;到第3个引领阶段,2031年到本世纪中叶,我们能够形成技术引领加上科技引领再加上文化引领。对于华中科技大学来说,文化引领也许是最难的。

思考我们的路径,我们应该有什么样的策略?我想,要开放、开拓、借势、借力、借资源,这些我以前就说过。能不能借工科之势支持文理的学术卓越?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本来是想提借工、医之势,但是因为医院临床的钱是有规定不能动的,所以我就只提了工科没有提到医科,同志们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忽视医科的意思。)我们的工科与社会紧密结合,包括我们的产业,从这里可以借一些资源来支持文理的发展。我想这是可能的。否则光指望国家的支持,是很难发展到一流的。

我们要冷静低调。大家都感觉到社会上普遍存在着浮躁的气息,这不可能不反映到高等教育上来。有时候,上面有些要求,我们是不是一定得马上跟风?有些时候我们也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思索一下。

近期,我们还是要坚持应用领先,基础突破,协调发展。这是我们的方略。

我们还是要强调独特性。比如说,我们可以建设一些独特的科研平台及高地。我们融入东湖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今后我们技术的转移率、对社会的贡献率,应该成为我们学校鲜明的特色。在教育方面,我们也要有一些独特的地方。我们的教育之魂是什么?在这方面,我也谈过一些看法,也写过一篇文章叫《论教育改革之魂》。我觉得在教育方面,有很多东西需要我们花工夫,包括在未来,现代科技对高等教育的影响,专业演变、教育的手段等方面,有很多东西需要我们去改革。

第五个着力点——文化

对文化的影响力最能反映一个大学的影响力。我们希望在未来能够着手培育几个重点的人文社科,并能产生几个有重要影响的学者,这当然是不容易的。但是只要我们努力,也是完全可以快速去改变的,这靠的就是人才的引进。我们不能完全靠自然培养,这可能时间会太长。为什么需要好的人文社科呢?因为除了对社会的影响外,他们对学生的影响是很不一样的。虽然我们学校现在有很好的人文讲座,这对学生综合素养的提高很有好处,但是我认为还是不如我们自身拥有一个强大的人文社科效果好。请一个人来讲座,这个影响很难长久下去,但是自己的学校有这么几个大师级的人物,就不一样了。比如北大的季羡林等,他们总是在北大,北大的学生无时无刻不受着这些人的影响,这是不一样的。比如我们学校新引进的邓晓芒教授,只要我们多引进一些这样的学者,我们的人文社科的面貌就会迅速地改变。学校对此绝对是强力支持的。

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我们需要一个好的文化氛围,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大学精神?我们当然要崇尚学术自由,要鼓励批评、发扬团队精神等等,这些都是好的文化氛围。

这里我有几个问题:我们是否需要独立的精神及自由表达?温家宝总理前不久说过,大学应该要有自己独特的灵魂,这就是独立的思考,自由的表达。如何兼顾团队精神与独立自由?我们显然要提倡团队协作精神,尤其是在工程领域,但是另外一方面我想我们不能把团队精神绝对化。大家看一看美国,美国的大学教授,很少有几个教授在一个团队里,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教授就引领一个方向。

上面我说了几个视点,几个着力点。我想成功的因素有很多条,但失败的因素只要一条就够了。成功需要很多代的优秀与努力,但是失败只需要一代的无能与懈怠。我们讲未来,也就是本世纪中叶,我们要成功的话,这是很多很多综合因素“与”起来的,这是“与”的关系。但是失败的因素是“或”的关系,“或”的关系只要一条就够了。我们要达到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目标需要很多代人的持续努力。我们学校能走到今天,是我们的前辈们为我们奠定了基础。但是今天,我们要为后人奠定基础。我希望在中国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这一出大戏中,华中科技大学千万不能成为一个匆匆过客,我们要成为一个角儿。当然,这要靠在座的,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为明天、后天打下基础。

那么我要问同志们一个最大的问题,我们如何构建一个体系,使我们一代更比一代强?如果我们能构建一个很好的体系,包括我们的制度和氛围,那么今后一代会比一代强,华中科技大学成为世界一流大学是完全有可能的。

以上是我在学校今年即将开展的教育思想大讨论中的发言,我希望教育思想大讨论能让我们摆脱困惑、凝练共识、坚定信心,使得华中科技大学能够科学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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